前一阶段以来,“通奸”一词在处理贪腐官员的通报中广泛使用,几乎成为流行语。社会上各种对“通奸”罪与非罪的论述也热火朝天,但是,大家在如火如荼的暴晒与热议中,却忽略了一个大不妥:通奸不是…

通奸不属于文明社会,通奸不属于文明社会用语

   这是程瑞芳记的日志。她告诉我们到14日这一天,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已经吸收灾黎有四五千人了!“忙死了!累死了!”程瑞芳用这六个字,向魏特琳汇报了当天校园内的事情状态。

  但这时的魏特琳,似乎更体贴校园外正在发生的大事——日本人正在下关一带对放下武器的中国武士实行大屠杀!

  “天亮前似乎又有凶猛的炮火轰击城墙——也许是在轰掉那些阻碍日军主力入城的路障,不时还夹有枪声,也许是日军士兵在向退却的中国士兵开枪,或者是向抢劫者开枪。我还能闻声下关偏向的枪声。在我的想象中,这些子弹是射向坐在拥挤的舢板上、拼命向江北划去的中国士兵们的。可怜的人啊,他们险些没有机会逃走这些无情的子弹。”魏特琳对下关等地的大屠杀云云清晰的纪录,这绝非是她的“想象”,显然是不止一个亲历者向她讲述后才会云云准确地纪录在她的日志里。

  以一个憎恶战争的异国传教士的身份,魏特琳谈到战争中女人的作用时,云云说:“在我看来,若是人人都应对战争尽责的话,所有主张宣战的人们都应该自愿参战。妇女们可以在医院服务,为伤员提供衣物和抚慰。在装备和维持一支军队所需的无数事情中,甚至女中学生也可以施展很大的作用。在中学或大学里可以加入军队或是红十字会,或者是去社会服务部门事情。当战争结束时,妇女或青年们将面临更繁重的义务,照顾阵亡将士的孤儿寡妇,更不用说辅助伤残士兵这一名誉的义务了。”她继而指出:“我们这些人以为,战争是国家犯罪,是违反天主创世精神的一种罪过。我们可以把自己的气力奉献给那些无辜的受害者,献给那些家庭被烧、被抢,或者是在战争时期被飞机大炮炸伤的人,辅助他们康复。”

  魏特琳作为心存仁爱与慈悲的女教师,她更不愿看到日本军队对中国妇女所施行的兽行。

  城里其他地方已经传来不少关于日本兵四处抓“花姑娘”强奸和轮奸的事。为这,魏特琳气忿地告诉程瑞芳等:“在我们这儿,决不允许日本人干这样的活动!”

  从平安委员会总部开会回校,魏特琳发现自己学校门口扼守的竟是日本兵时,便立刻亲自站在门口,准备随时在日本兵贪图抓走女灾黎时举行坚决的斗争。

  “你的不用站在这儿!”一个日本兵持着枪,用刺刀头挑挑魏特琳的裙子,示意她走开。

  魏特琳毫不退让,说:“这是我的学校,我有义务把好大门。”

  日本兵无可奈何,只得退至一旁。但从他们的眼光里看得出,他们一定是在想着法子,若何对于这个不好惹的美国女人。

  15日,又是一个灾黎潮涌进校园的日子。为了防止意外,从早晨一直到天黑的十多小时里,除了吃饭时间,魏特琳一直亲自站在大门口,看着源源不断的灾黎往校园内走。日本兵来了几批,但当他们看到这个臂袖上别着红十字标徽的美国女人时,只得灰溜溜地走开了。

  校园内已经人满为患,魏特琳跟程瑞芳初估,至少新进来了3000余人!“有人只求在草坪上有个坐的地方就行,可纵然这样的请求,我们都难以知足。”魏特琳说。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无数灾黎向她诉说自己和家人的不幸,她们或丈夫被日本兵所杀,或儿子被杀,或自己及女儿被日本兵强奸、轮奸……

  “若是天主赋予我权力,我真想亲手杀了那些强奸我姐妹的日本兵!”魏特琳气得双手紧握,对天发誓。

  “今天简直是地狱,是我一生中履历的最漆黑的一天。”16日,魏特琳的同伙菲奇先生过来对她诉说怨气。魏特琳回答道:“我也有同感。”